冷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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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芜的繁盛-第零章

 第零章。
    这个故事被拉的很长,错综复杂晦涩难猜,而当事人言语皆无法整个描述出这件事情的本貌,只剩下荒凉的城池留下暗紫色凝固的鲜血和刀剑魔法之痕。就像荒芜的河流旁雨水的痕迹,带来某种无可逆转的惋惜,汹涌而沸腾。
    一个城市,往往越荒芜,越无声。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他看着正绕有兴致地看着周围环境的黑色斗篷男不禁一阵头疼,这个城市——北城,离荒漠只有一场风暴的距离,空气里弥漫的细小沙尘令人感到窒息,普通人蒙着口罩以抵挡这种残害肺部的东西,还有一些异乡人,习惯性的银制鸟嘴面具、白手套、浸过蜡的亚麻衣衫却是起了大用。穿黑斗篷的先前还问了那些异乡人在哪卖,谁知被一句“不知何处的家乡”就给噎回来了。
    不过这才是最可能的。
    这年头由旧神不协调带来的疾病感染特别多,北城因为干燥才远远逃过一劫。
    “喂,赵缀空你前面摇骰子作弊了吧。”他瞟了赵缀空一眼,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做的,不过连输那么多把,有点智商都知道有鬼了。
    “能赢就行啊,”赵缀空笑得一脸无辜,身上披的黑色斗篷微微地飘开,隐约露出颀长的身材“愿赌服输啊郑吒~”
    艹。郑吒暗自爆了粗口,忍住了在大街上把他爆揍一顿的冲动。
    他们是来找人,顺便,强调一下,真的是顺便来履行姓赵变态的诡异喜好的赌约:去龙隐进行心理辅导。
开什么玩笑!郑吒在内心咆哮:你确定研究所会有人给我进行心理辅导?而且你认识的人会把我洗脑成极端份子吧!
    而且郑吒以前从来没有听人说起过这个科研所,不过既然赵缀空发话,那就是肯定存在的了。
    他们沿着巷道转进更深的小路上,高大的植物逐渐消失只剩下稀疏的树影,风一吹显得鬼影憧憧,而呈现两极分化的与北城中心精美繁华不同的外城几乎全是低矮的房屋,偶尔有人探出头来,也是死气沉沉的。
    最后赵缀空在一座小教堂前停下。
    那是一座很普通的小教堂,日久失修,看上去十分破败,只有走进去才能发现明显被人惊心打扫过。
    “到你完成赌约的时候了哦,走到忏悔室去吧。唉呀我已经预见你出来的表情了,是多么……多么令人愉快啊!”赵缀空笑得一脸陶醉,郑吒只是冷着一张脸,毫无犹豫地走过去。
    “大功告成,现在就只剩等待了呢,不得不说,等待是一件既幸福又令人胆战心惊的事情啊。”赵缀空抬头看着彩色玻璃构成的圣母像,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
     有人在等他。这是郑吒进去后的第一个想法,他下意识地运行力量,随即脑海里重现这几天的一切。
    啧,又被赵缀空摆了一道。他坐好,向对方说:“我是被一个人硬拉过来,也没什么可忏悔的。他说你做心理辅导,这年头神父们把忏悔的名字改了?”
    对方沉默着,这正和他意,冷不防地听见对面那人毫无怒意的单调声音。
    “事实上,我也一样。我还有一个课题的报告没有写完,做这样的事会降低我的效率,一般情况下他们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于是有三种可能:一是课题本身出现的结论与他们的追求不符,希望找出能反驳我的证据;二是研究所出现问题;三……是你。”
    “我?”这倒让郑吒愣住了,听上去像那么一回事,“我怎么了?”
    “除非你的价值在他们眼里高于我正在研究的课题,有趣。我正在研究的课题是旧神之血的利用方式,如果说真的如我所想的那样,你是恶魔对吧。”对方隔着隔离窗往他靠近“并非和现在大陆上的一堆低级魔物同源的,你属于不知踪迹的旧神之一的魔族。”
    “……”郑吒已经抽出佩剑,出来的太匆忙没带一把趁手的武器真是糟糕。
    “你的反应告诉了我答案。我的失误,如果早知道你的身份的话就不会浪费时间了。”对方的语气还是极为平淡,只是字面上有懊恼存在。
    “你想要什么?”郑吒也冷静下来,赵缀空暂时不会想要他死,而这个男人,直觉上判断并没有恶意。
    “其实我想把你带回研究室,但是如果可以的话研究院里的人早就做了,我没有重复的必要。你现在还很弱,但是却和赵缀空——不必惊讶,研究所早就和他们一族有过来往。你和他待在一起,是要做出什么吧?”
    “没你想得那么复杂。”郑吒冷笑着打断他的问题。
    “我要杀一个人,他叫郑吒,而赵缀空想要他表妹赵樱空的命,仅此而已。”
    “是吗,”那人似乎完全没想到这种情况“那么如果以后有需要的话可以来找我,用实验材料来交换吧。”
    “我是楚轩。”言罢就起身离开。
    “郑吒。”
    也不知他听没听见,郑吒也站起来,略微复杂地看了一眼对方离开的方向,也走了出去。
    郑吒。
    他在心里细细咀嚼那个人,同时也是自己的名字,荒诞而嘲讽,只要自己和他同时活着一天就要连说自己的名字也像是在呼唤对方一般。
    太可悲了。他这么评价。
    赵缀空站在门口朝他招手,手里是一张广告纸:“喂郑吒,等下要不要去猎人组织看看,今天注册注册费七折呢!”
    “别叫我郑吒!”他正心里不爽,好不容易才将恨意勉强压下,今天一提起才发现只是将其往内部压下刻入骨髓。
    “好啊,”对方想也不想愉快地答应了“那叫你什么?小吒吒?噗,小渣渣?你认真的?还是要改名?赵缀樱?”
    名字啊……郑吒站在黄昏的教堂下,破败的教堂象征信仰的倾颓,十五岁粘稠的记忆涌上他的心头,他想起了手刃敌人对方鲜血带来的激动,指缝间洗不去的腥臭像是往日诸多皆尽糜烂在他的掌心,他又想起了他的姑娘,最终干瘪瘦弱只剩皮囊搭在骨架之上,女孩最终的审判与濒死男人的呼喊重叠。
    “你不是他。”
    “你是个恶魔!”
    于是郑吒偷换概念说:“如果我们建一个猎人队伍,我绝对不会叫他什么太阳什么天神,要叫就叫恶魔。”
他的神情坚毅,赵缀空在他脸上已经找不到初见时不知所措和迷茫的影子。果实成长了,他暗自感叹,回了郑吒一句:“那得叫队长了啊,恶魔队队长。”
    他们两个都不知道,他们认为已经离开的楚轩正站在教堂的钟楼上,他把眼镜扶正,看见教堂之后的老树上不知何时栖满乌鸦。其中一只与他对望一眼,发出哇哇的叫声,然后扑棱翅膀飞走了,这帮畜牲飞得很高,只在离开的二人头顶掠起一片漆黑的影子,便再无声息。
    起风了。

      There exists a world. In terms of probability this borders on the impossible. It would have been far more likely if, by chance, there was nothing at all. Then, at least, no one would have began asking why there was nothing.
       存在这样一个世界。从概率上来说,它是不可能的。它在所有意外中所存在的最大可能性也仅仅是徒剩虚空。然后至少,无人发起关于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的问题。
                                              ——Jostein Gaarder
    大家好这里寒君~文废一枚欢迎捉虫和建议,但是求轻拍。
    这是玩了《血源诅咒》和恶补克苏鲁神话后的产物,地名大量选自血源,而双郑兄弟的脑洞来自基友原来看过的《艾莎的森林》,据说是细思恐极的童话啊哈哈(你还能确定是童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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