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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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爱-04。人家

sodom内城 第三区边缘

UH-60黑鹰直升机的攻击力足以射杀剩下的人,蘷走到失去气息的白泽身边,悄声道:“白泽……”

“你为什么不闭上你的眼睛。”

蘷心里很清楚,如果闭上的话,那白泽就真死了,药的表现就是这么简单。

——这样睁大眼睛注视前方,只能看见一片空茫的黑暗。

——你不觉得,这实在是,太绝望了吗?

前一任有陌刀,这一任有枪炮。

作为您的【家臣】。

“让收尸人把白泽大人的尸体捡回去。”蘷下命令。

一样的只有绝对的服从与信任。


鬼灯已经醒来,他没有睁开眼睛,剧痛让他回想起之前那人的种种行径。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

大脑被弹幕不停地刷屏。

他握紧拳头,尖锐的指甲刺破皮肉,几乎没有疼痛,你当这是狗血言情剧?皮肤被划破时几乎不疼,只是后来的活动。就像是登山时脚底的一粒沙,潜水时泳镜进水了差不多。

他睁开眼睛,观察是他的本能,自己躺在一张垂有绛紫色纱幔的水床上,床的四柱雕有镂空的花纹,床头板是沉水香制造。

房门砉然地打开了。

“你醒了。”透过半透明的纱,开门的是个身高1.68瘦削而棱角分明的红发少女(PS:原型横公鱼,异兽。)。

“白泽大人让我照顾你,我是横鱼。”

“女仆?”鬼灯耻笑着皱眉,腐败的罪城新贵。

“不是,你没有资格让我做女仆,”横鱼理所当然地说“只是白泽大人命令,也就是让你不要逃跑,不要自杀,懂了吗?”好像担心鬼灯的智商理解不了她的意思。

   “……呵。”鬼灯抓起身边的玻璃杯往横鱼身上砸,才发现对方从原地消失了。

“!”后面!他转头,横鱼正握紧了他的手。

   “以后可以在肉里面放一把全柄匕首用来仍,杯子韧度不够。”她认真地评判,左手把杯子握成S形。

“我是改造人。”少女抬起手,鬼灯才发现原来手上肉色的皮肤一下子换成了赤红的烙铁。

“真不是人呐。”脸色铁青。

“多谢夸奖。”对方对他的愤怒置若罔闻。“你的药我是闭着眼睛帮你涂的,所以没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这么说来我还得对你感激涕零?”鬼灯觉得好笑。难怪自己穿着睡衣。

“不,”横鱼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有人很在意你。”她从床下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他。

    “你也不想堕了police的门面吧。”

    然后她转身离开,脖子上层叠蕾丝配饰缀上珍珠,镂空细褶长裙下坠着皮质的重重的流苏拖到地上。

经典的波西米亚风,自由奔放的味道,可是:

    为什么没有鲜艳夺目的色彩呢?

    鬼灯忍痛爬下床,拉开刺着鲜花的窗帘向外探看,楼下的阳台旁有一棵郁郁葱葱的香樟,他继续环视:花园草浅不能躲藏;温室研究区太远且无法进入;房子范围外保镖12人一组,无法强行通过。

他收回脑袋,枪械被收走了、身上的联络装置也被搜得干干净净。真不愧是Sodom的强盗,他暗想。

视线不经意间与温室尤加利树上的动物双目交汇。

   !!!!

这里居然有考拉!!澳洲的考拉!为什么!有钱能使鬼推磨不是这么个推法啊!尼玛老子一介公务员辛辛苦苦才只因公务去过一次!

鬼.动物控.萌物不能.灯,刚刚升起一丝把这儿移平的计划就此破产,原因是一只可爱的考拉。

如果那只考拉能看懂此时鬼灯的眼神它一定会欣慰终于有人看见它的萌点了。

可此时此刻他只想说一句话——

妈妈这里有变态……

鬼灯听见一阵喧哗,紧接着是哭声和低低的安慰,他闻到了一股死亡的气味,这和他无数次在灵堂里闻过的冰冷的气味一样。有些人对某些事情天生敏感,这或许因为他们从一出生就注定与那些东西相伴。

   只是他们自救无能,无法抵抗。

   damn,他在心里骂,如果此时身边有烟就好了。


    sodom内城 第一区

蘷站在巨大的实验室外面,看着中心【药剂师】把白泽的血肉倒进盛满蓝色溶剂的圆形培养室,勃艮第酒红、碧绿湛蓝混合着药剂的浅黄竟然形成一种奇异的孔雀蓝。

最神秘的色彩,几乎没有人能确定它正确的色值所在,模糊色的一种,不同的人会对它有不同的诠释,代表的意义是"隐匿" 。即使是人间最佳的画师进行颜色调和也会和设想分开很大的误差。

在精神领域里,这个颜色是遥不可攀的神界的颜色,是除了金银以外的一个特殊色。

孔雀蓝——

生命之色。

他看着白泽在晨曦的第一缕阳光里消失殆尽;看着他在逢魔时刻最后光明散尽后完好无损;看着他的血肉模糊在尘埃里燃烧成为一片完美的余烬。白泽日日夜夜,魂兮归来。

生生不息。

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蘷转头,刚好看见朱雀把头扭过去用小骄傲的语气说:“别这死样子哥哥把肩膀借你靠啦。”

“我还没有见过年龄小又身高不够的让别人叫他哥哥的先例。”大概是语气太认真,朱雀竟然也歪着头皱着眉,良久回答:“我不算先例吗?”

蘷嘴角一抽:“老实点,别在医院里开玩笑,像个傻子。”

“为什么?”朱雀看着他,眉头锁得更深了“我有开玩笑的权利而且我只是为了自己开心。”

好吧……蘷刚想说沉默是肃穆的象征但是看着朱雀又兴高采烈地抚摸着各式各样的仪器,不由得为他开脱。

“是啊朱雀还小我跟他较什么劲……”蘷跟过去给他讲解各种仪器的功用,首次没有目睹白泽重生的全过程。


“给无法发声的人回应的机会。

给不甘寂静的人重生的希望。”

【永生计划】中,创造【金丹】的人愚昧却充满对美好未来的展望。

白泽恍恍惚惚地站定,感觉身体沉重。真奇怪,明明在脚不能立手不可触漂浮着的培养室里生不出这样的感觉啊。

应该是在母亲子宫里的感觉……

等等,母亲……

他在脑海中构架出记忆里的一切,迟迟未归的父亲,抱着自己却满脸悲伤的母亲。“阿泽。”女人用低低的气音唤他,揉乱他的头发又小心翼翼地理好,夜里会来他的床前蹑手蹑脚地掖他的被子,之前还要哈气把冰冷的手暖成自己可以接受的体温。

妈……

他伸出手,想要碰到她,父亲不知何时跪在他身边,捧起他母亲的手。女人仰起头,眼里晶莹剔透。

您没有倨傲的生了,您也没有卑贱的死。这是父亲与母亲最深刻且疼痛的墓志铭。

然后白泽看着自己从脚开始变了颜色,不再纯白,不是红,仍是血。疤痕蜿蜒伤口溃烂脓疮散出臭气,他抱住膝盖,满足着身体此刻的诚实。

这才是一个废物历经训练与实验后真实的模样。

     “你永远不会知道,在你最丑陋的时刻,未来有一个病入膏肓的人虔诚且愤怒地爱着你。”

我已经面目全非了,我已然没了选择的余地。

我在掠食,我依旧活下去,而外头的还却还有真实的温度。

于是白泽第无数次睁开了双眼,没有开灯,他摸到连接后颈的机械管子上的按钮,按下,然后被拉出培养室。他一步步走在冰凉的地面上,很冷———

活着的代价。

他打开门,窗外夜幕正浓,而小鬼形态的凤凰乌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身边是严肃的老人。蘷金色的眼睛像是闪着光,朱雀趴在栏杆上,火红的头发像是要燃起来了。

前方突然万丈光芒。

“我……”白泽看见他们的脸与昔日重合,作为未成句的言语的安抚,凤凰跳下来,以轻捏的力度握住他的手。

麒麟说:“白泽,欢迎回来。”

五个人坐加长款的林肯绰绰有余,白泽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正东想西想着就听见朱雀的欢呼:“蘷!停车!你看你看那边又开了一家甜品店!”

糟糕……估计朱雀的手下又要把未来一年的糖分给提前吸收了。白泽在心里为他们默哀。

两棵榆树,店外是乳白和巧克力色的基调,像童话中公主的甜点房,帆布搭配柔软的蕾丝,格外青春。

moscoco。(木子可可。)

“老板娘我要9个香草泡芙一个木糠杯一份巧克力雪花冰!”朱雀对着柜台后微笑的女人喊。

卧槽这是何等的食量,我记得一小时前我们4个刚刚吃了夜宵……蘷变成了又一个被朱雀激发了吐槽之魂的人。朱雀拿到泡芙,然后把一个烤得酥酥的金黄色泡芙塞进蘷的嘴里

“老板娘……”凤凰还没说完就被麒麟捂住嘴:“你还嫌脸丢的不够多吗……天呐,如果袖珍是今年Sodom的新流行的话那你和朱雀的脑子一定广受欢迎!”

“不,袖珍是一种经典!”朱雀一本正经地说(胡说八道)。

站在朱雀身边的蘷朝后边的白泽走了一步,一脸“我不认识这个小鬼的表情。”

面对某些时候智商就像被按下开关的四位同事,白泽今天也觉得压力很大。

“这是我觉得活了28年时觉得最逗的事儿。”之后白泽这么对横鱼说。

看着这帮人白泽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一只动物控尚未投食,鬼灯一直喜欢侧着身子睡觉,可是刚做完之后却是蜷曲着身子抱住被子裹成一个团子,把平日里的锋芒全部收敛起来。

“老板娘……”也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是巧克力还是芒果还是抹茶?之前坐在日本区的话果然还是抹茶吗?不对他喜不喜欢吃甜品还是个问题啊。“有什么好吃的抹茶味的东西吗?”他干脆把选择权甩给专业的。

“抹茶啊。”老板捏着下巴思考一下,答道:“法式抹茶盖焦糖布丁、抹茶马卡龙、红豆奶绿都还可以,您喜欢茶香浓一点的还是别的?本店还有雨前茶和雨后茶之分哦,您如果可以等久一点的话可以特制,作为礼物送人可以更加精致。”

“不用了,奶绿就好。”白泽对于这家店的可选择性十分满意。

“唔,白泽大人喜欢抹茶口味吗?原来不是喜欢更加清新的草本口味比如清桂果糕吗?”朱雀咬着泡芙还口齿清晰,不得不说是生物进化的结果啊。

“嗯,想换个口味。”答案未经思索脱口而出,等白泽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下意识地隐瞒了鬼灯的情况。

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存在,就像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秘密。正是因为怕被发现的忐忑不安和心惊肉跳才显得有价值。

明明是不适合温和的自己的行为,却还是反其道而行之。

“妈妈!”

白泽看着如同从中国诗书中走出的江南女子般温婉的女人,双眉一挑,心情明显地开心起来,她朝从柜台内门走出来的小女孩张开双臂,把她圈进怀里。

“妈妈,早点睡啦!”女孩嘟起嘴,肉肉的脸因为撒娇皱了起来。

“等我把这个哥哥的东西做完好吗?宝宝最乖了。”她抱歉地看着女孩,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要不别等妈妈了,早点回家?”

“不要,有妈妈就好了。”听到上一句话,小女孩安静下来。

多么浅显,房子不是家,有爱才有家。

可是如果“家”太寂静的话,还能叫家吗?

“那件事办的怎么样了,朱雀?”白泽坐在甜品店一隅等待时朝朱雀开口。小鬼露出一个微笑:“我办事,你放心好啦!”

“是吗……”白泽摇了摇玻璃杯,里边的冰块发出咔咔的声响。他看着远方浓稠而没有温度的夜幕,眼神逐渐归于平静。

是我的,无论用什么方式。锁起来,折断他——

毁掉他。

也一定要留在我身边。


sodom内城 第四区

鬼灯看见院子里亮起刺眼的光,爬下床朝窗外看过去,下车的是五个男人,从副驾驶座后边出来的男人更是让他瞳孔一缩。

是哪个戴狐狸面具的家伙!

他的手指深深地抠进掌心的血肉。

冷静下来,他长舒一口气,缓缓栽倒在床上。

门外传来喧闹的声音,然后就是房门被钥匙转开的声音,那人打开灯,用慵懒的声音说:“得,被装睡了。”

鬼灯偏过头冷冷地注视着他,发现那人身边还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分明的金眼睛,不用说就知道是之前的跟班。另一个不是的之前那个,而是火红头发的少年,少年右手的茧证明他善于用枪。

朱雀看着床上的人吓得差点心肌梗塞,尼玛这是白泽大人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啊!要不要抱大腿呢?不对这是被操过的节奏吧!白泽大人有恋兄癖?

“别乱猜。”蘷捕捉到朱雀神经病般的瞎想警告到。

“那么鬼灯君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你认识,你可以叫他蘷先生,这位小哥是朱雀。我不在的时候你有事可以叫他们,他们两个住你隔壁。”

监视吗。鬼灯暗到。

“事先还是和你说一下比较好,”白泽伸出一根手指“这里的别人可不认识你呢,想要报信也得选择能够送信的方法吧。”

“那还真是谢谢提醒。”鬼灯的声音里听不出感情。

“最好也别想着去死。”到门口时白泽又说:“你上司阎魔还活着对吧?”

鬼灯坐起来,脸色冰寒。

“这个态度我也就放心了,好好休息吧。”

白泽嗤笑着关上门。

啊啊,还真是抱歉了呢,鬼灯冷彻。

即使是对你好,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也得不到半点改善。还不如这样做,对我怀有仇恨,想无数个日日夜夜你曾怀抱着的感情一样。

“不然的话,我就会很悲惨了啊……”白泽喃喃自语,蘷看了他一眼,说:“监靇禁play吗?”

“啊啦蘷哥你也是我还没有成年说这些真的好吗?”朱雀捂着脸故作羞涩状,白泽拍拍他的肩道:“你要知道,你蘷哥哥可是从来不说垃圾话。”

“白泽大人好帅!”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星星眼的话,大概就是这个时候朱雀的眼睛了吧。

“嗯,我也这么觉得哦。”白泽微笑着说,眼里是明明灭灭的光。


sodom内城 第二区

站在密室中心的王母面前是破碎的防弹玻璃,里面的曲核制取法和【王之血】早已不翼而飞。

“所以我早就说过这种方式是行不通的啊,即使在保卫人员身上安放了即死炸弹,如果不是内部人员偷得也没有用。”一个声音低低的说。

“啊,毕竟谁也想不到外人可以突破激光层和【云迷宫】啊,激光我还可以解释为对方采用的是微型机械,但【云迷宫】里除了内部讯号谁的电场无法入侵,况且要通过还需要堪比巨型计算机的计算能力和分辨能力。”王母不解而愤愤地说。

“现在重要的是找到是谁窃取了那两个东西,【曲核制取法】也就算了,【王之血】本来还想高价卖给【桃源】来着。”又有人说。

“实在不行就算了,毕竟那些人也不一定弄得懂。况且你能确保从他们手里再把东西拿出来?”

“……”争吵喋喋不休。

“够了!”王母猛地喊到,全场都安静了下来“丢不丢人!给我去查!当时监控没找到的人的名单呢?”

“说到这个,倒是有一件有趣的事。”有人从阴影里站出来,“我们在通风管道里发现了一个人的指纹,不多,只有几个,剩下的估计被擦掉了。”

“是谁?”那些人终于上心起来。

“我黑了警部的资料库,那对指纹和一个叫做鬼灯冷彻的police一样,还有更有趣的,”那人舔舔嘴唇,“他的职属上司在资料上的照片和姓名和他本人的不一样。”

“这必须要彻查!”

“找到他!杀了他!”

“他的上司是谁?”终于有人找准重点。

“呵呵,上司的名字我们都知道啊——叫阎魔呢!”

这下全场真的落针可闻了。

良久,中心的女人说:“很好。”她此时此刻显得平淡又出乎意料的寒气逼人。她卷起自己的鬓发,下达命令:“把鬼灯冷彻带回来,生死不论。”

现在看来,是我沉寂的太久了。王母的脸迎上灯光,那赫然是一张极为狰狞的,介乎人与兽之间的怪脸!


sodom外城 南17区 凌晨三点

肥胖的男人鼾声如雷,枕边的妇人依旧熟睡着。

然后男人睁开眼睛,保持鼾声以蹭过对方仍不把对方惊醒的神技下床。他走到门口,用往日带着笑意的声音说:“是阿香啊,啊啦这么晚了很危险的。”

“大人,”绿发的女人无奈地说“我已经不是小姑娘了。”

“有什么事吗?”魁梧的男人问。

“鬼灯……被带走了。”女人回答,不解地望着男人满脸笑容。“而且我们还被【王母】盯上了,鬼灯成了嫌疑犯。”

“【桃源】行政董事真是走了一步好棋啊,自古英雄出少年呢。我也要老了,还这么玩就不好了。”男人嘟起嘴巴“照原定计划做吧。”

女人迟疑着:“那……鬼灯君怎么办?”

“放心咯,白泽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外面照进一丝光,照亮阎魔的胖脸,上面的微笑既温柔又狡黠。


sodom内城  第四区 清晨5:47

对于一个爆睡症患者而言,被吵醒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楼下搞机建,发出呲咔呲咔的响声。

你妹,让不让人睡。

他睁开眼,然后小小地震惊了一下。床下的地板直接被钢索拉到空中,打开天花板后上空是巨大的银灰色飞机。

“抱歉吵醒你啦,但是估计叫你你也不会配合的。”右手边的朱雀趴在床上,呆毛一翘一翘的,看样子是习惯这种搬家。

到这里我只想说:

呵呵,别人有钱人搬家都这么另类。

    罪爱第四章。人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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