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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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爱-03。暗血

第三章。暗血
黑色的克莱斯勒驾驶座上是衣着光鲜的凤凰,他专注地看着前方昏暗的,仅仅只有几杆路灯照亮的小道,和sodom别处的高亮的LED灯、广告和高楼大厦不一样,显得特别的真实具有特色。

像sodom城外普通城区的建筑一样,低矮的,精致的,具有人烟气息的。

“妈的。”不知从何升起的怒火。他想,大概是最近换身体换的太勤快导致心肝火气旺盛吧,不过这种东西对于一个半机器有参考价值吗?

“果然,叫你别老算计别人多玩一下,Machiavellians。”果不其然 背后传来白泽略带嘲讽的声音“心理学家研究表明人在黑暗狭窄的空间里容易变得焦躁易怒,心理防线下降,处于易攻击状态,相对的,同时也是可能沦陷的状态。”

“我可没听说过,你杜撰的吧。”凤凰毫不犹豫地耻笑到。

“理论名我确实不知道啦,不过确实有的。”透过后视镜,看见白泽靠在车窗上,柔软的脸贴在坚硬的防弹车窗微微变形,慵懒又柔软,像一只毛茸茸的狐狸。

他的心情一下子愉快了起来。至于为什么,他才不会说这样的白泽是有安全感的表现呢。

如果除开枕在白泽大腿上的鬼灯以及白泽一下一下抚摸鬼灯的黑发就更好了。

凤凰微微皱眉,想起先前白泽让他帮忙清洗上药时那个叫鬼灯的男人浑身的青紫和下面的鲜血,清洗的时候处于昏迷状态的男人一直在抽搐,破败的身子连温水的刺激都承受不了,痛的几乎岔气。而后开口:“把他扔掉吧,没用的话杀掉就可以了。反正已经玩过了,你想继续我可以给你做出来。”

白泽正卷起鬼灯一缕头发的动作一停。

凤凰翻了个白眼“等等,你不会想养着当【服务器】吧?比这个好的【服务器】第二区拍卖场上多了去了。我看过这家伙的资料,对你而言会有危险。”

“唉,这里可是sodom,怎么可能有人能对我怎么样?你太小心了。”白泽继续动作,“而且这个时候把他丢下可是会死的哦。”

仿佛施舍一般的口气。

“……你……你在想什么?”他有些惊讶“你在怜悯他?一个police?你这是养虎为患,白泽。”他大脑里的CPU飞速运转,得出了一个非常意外的结论。

“你还以为他会像原来一样,别犯傻了,那个时候如果他知道你是罪犯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你?而且你刚刚还强……”

“闭嘴!”他干脆地说。

气氛一下子凝固起来,两个人都没有开口,光一点点从前往后滑动,白泽猛地想起在电梯里时他最后对鬼灯说好像在奸尸,那个时候他从光滑金属表面看见自己潮湿的眼睛无声地望着他,光也是这样滑来滑去,鬼灯脏兮兮的,身上都是指印、瘀痕、体靇液,像个被玩脏了的玩具。可他还是很喜欢这个玩具,一点也不想因为它的肮脏而把它丢弃掉。

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感,他的手指抚过那些痕迹,在性靇事中由自己留下来的真实而直接的痕迹,宛若一种主权许可,就像是在旷野遇见了一匹小野马,把它赶回了自家马圈里圈起来,然后给它身上打上一个有主的火烙。

更往心里去一点,看见和自己相似的人,总是拥有一种探究的精神,看那个在不同环境中长出来的果实,用自己的方式去培养它,去抚摸它,把它摘下来,咔嚓咔嚓啃食殆尽。

我的心里有一头怎样的怪物。白泽时常在想,但是他忍不住地想去触碰它,白泽非常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想杀了自己。白泽想要自杀。上述所有的虐待和妄想不过是另一种扭曲心理的具象化。但是白泽怎么会死呢?至少在sodom他是不会死的,服用过金丹和不死药的他即使想死也死不了,科研人员也不会放过他。

鬼灯回应他的不是解脱和宽容而是愈发煽动的冷酷,这让他无法忍受。于是更加像自毁一样的索求。

“……把腿打开一点。”他的声音已经到了嘶哑的边缘,就像被磨砂了的玻璃,无机制的表层混混沌沌扭曲不堪。白泽从咽喉深处发出愉悦的喘息,金属正面的他的背脊薄汗闪耀着细碎的光,身上每一处都爆发出快要烧起来的热度缠绵的快感好像不会停一样甜腻而漫长地持续着,而身下的男人即使还没有恢复力气,小范围的扭动还是可以的,他挣扎着逃离,于是白泽笑着狠狠摩挲 着他的腰,感受鬼灯紧绷的肌肉,然后用足以使那一片肌肤乌紫的力度按下去。

“啊!!!!”鬼灯凄厉地高声尖叫,哀嚎缠绵悱恻地低怮下来,好像在控诉自身的单纯的承受和不满足。

哦,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再也无法满足了。

鬼灯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从无法射靇精的精神压抑和后面的疼痛中逐步找到了小腹的胀痛和灌靇肠一样的羞耻感,最后居然产生了一种隐隐的期待。他想起了一种sodom专产的药:【后之泪】,那种男用的药物专门为了满足那些心理变态,精神焦虑的变态。

不会轻易让你如愿的。腰上的手冰冷而无声地残酷地说到。

鬼灯闭上眼睛,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的折磨都让他到了极限,精疲力尽之下他只想不管不顾地追求快慰。

愉悦地看着对方似乎是后悔了的模样,墨黑的瞳孔中滑过一道幽光。

抿紧了嘴唇,气恼又难受地望着那将自己搅至如此境地的男人,而对方只是充满余裕地回以他丝毫不动摇的目光。

仅仅是停留在顶靇端的撩拨还在继续,身体深处的焦躁不断升级,但是深切的羞耻心让他怎么都没有办法出口求恳,牙齿深深陷入了丰润的嘴唇上,随着时间的流逝甚至再次沁出了血珠。

最终还是鬼灯低下头屈从。“求……求你……”

“求什么?”白泽咬在鬼灯乳头上的嘴唇微微张开。

明知故问。

“……”

“你不说的话,我怎么知道呢?”语气听起来更加嘲讽。

“让我靇射!!!!”鬼灯颤抖着喊出来,不知是生理泪水还是屈辱让他丧失理智。

“你不是个police吗?怎么会这么淫靇荡。现在外城教你们如何取悦男人?嗯?”白泽恶毒地说出推测,而鬼灯已经没有力气反驳,只是淡淡地淡淡地注视着他。

时候差不多了。白泽突然将他整个含入,一圈一圈地舔着鼓涨的青筋,扫了扫两个囊靇袋,最后深深一吸。

一声仿佛快要窒息的喘息声中,鬼灯的腰部剧烈震颤着释放了积压良久的欲望,在眼前的一片刺目白光中,他没有注意到白靇液有一部分沾上了白泽的脸。

白泽笑着的表情现在很冷,慢慢地说:“你的欲望,……实在是……太深重了。”

他拉开鬼灯的腿,再次狠狠地撞进去,这次对方只发出嗯哼一声闷声便没了声息,空洞地看着上空的光源,在眼里的水里好像无数反光材料被切割然后跃动。

被秘靇穴中的高热烧得阵阵晕眩,大颗的汗水沿着白泽精瘦结实的身体流下,与鬼灯的汗水混在一起,在结靇合的地方混搅成黏湿的一片。他喘息着握住那光滑柔韧的臀靇瓣,陡然扳开,大力地戳刺那幽深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地方。

明明已经进到了根部却依然觉得不满,无法克制地将自己涨热的硬靇物用力地往深处插进,在濡靇湿紧热的甬道中蛮横地向前开拓,狠狠翻搅着内部,他要不断地向前,一直走到尽头。

因为对方没有回应,白泽皱眉,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用钢铁的刀背使劲敲击着鬼灯的神经节,对方浑身剧烈地颤抖几下,白皙到透明的腰骤然弓起。

白泽冲撞得更加适意,大掌紧紧箍住那小巧硬质的臀,强健的腰肢循着分明的节奏运动着,尽情蹂躏那个湿热得让人疯狂的地方。 

感受到了自己的颤抖身体机制却无法准确表达,不知道到底为什么。

是的。他在心里告诫自己:这不是爱,甚至连感情都谈不上。

只是泄欲而已。

就这样吧。

车停在临时据点,白泽让鬼灯搭在自己肩上准备扶他进去,他听见声音转头,凤凰缓缓摇下车窗。

“对不起。”白泽听见凤凰小声地说,和小时候一样可怜兮兮的口气。“你不能出事,我不想你出事,虽然我不明白他有什么用对你意味着什么只要你安全高兴就行。”凤凰的生硬的声音硬是听出了哽咽的感觉来。

     “我再也不想失去你了……”原本只是肩膀抖动两下,紧接着小幅度地颤抖着,像是传染一样从攥紧的手蔓延到全身,呼吸变得紊乱,在失去起伏的胸膛里鸣响着,从紧咬的下唇里泄露出来。

白泽仰望天空,觉得空旷的天际一起想起了巨大的轰鸣声,像是飞机起飞时人站在旁边没戴耳罩,撕裂一般的头疼。

要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

sodom的天空是大型防护罩,里面被制作成贴心的方面的天象,当然,别的城市也是这样。他看着星空,像从前的许多个夜里一样仰头闭上眼睛,忘记了因为泪腺多余所以被切除了的事实。

第一秒,极速跳动的心脏变得缓慢。

第二秒,面部充血回收。

第三秒,出汗的手心逐渐干燥。

第四秒,白泽睁开双眼,对凤凰扬起一个好看的笑。

“我是白泽啊,怎么会死。”

目送凤凰把车开走,随后默默走到门口,智能在感受到人体36.8摄氏度的温度之后开启检验成像。

“您好,这里是人工智能玉兔06。请问您是登门造访还是确认资格?”黑色西装的小兔子两腿直立。

“确认资格。【白】。”

“正在验证……正在对比声纹……声纹对比完毕。

请将头架在脸套上……正在对比瞳纹。

验证完毕。”

第一扇尘封的大门在齿轮转动下开启,“欢迎回来,第一主权的白泽大人。”兔子形的智能鞠了个躬就消失了数据。待到白泽搭着鬼灯走进去门又悄然关闭。

蘷已经在家里等候多时,“沙发右旋75º,里面有药和狙击枪和冲锋枪。”金色眼睛的男人原本凹陷在柔软舒适的懒人椅上,在听见开门声时已经把眼睛睁开同时站起来,右手架起一架92F。高大的身子带来伟岸的安全感,他目不斜视地盯着白泽,用波澜不惊的声音说:

“我以为他们是来找鬼灯冷彻的。”

白泽微微愣神,旋即扯开一个微笑:“是吗?我眼光不错诶,这家伙这么多人抢啊。”一边拎着鬼灯甩到蘷的怀里。

“把他带走吧,蘷。”

蘷似乎没有想到这个情况,老实说,他并没有像白泽一样天生的聪慧,麒麟后天的努力和凤凰半机械制造的大脑,他只是单纯的执行任务,制定作战计划,要杀人就杀人,有队友就分配,基因里决定的执行者。

他皱着眉头仰望天花板,好像上边写着答案。

“我不明白。”

小孩子赌气一般的口吻。

“但是我会的。”

他用枪带把鬼灯背在背上,动作精准而麻利。“我会请【收尸人】来替你收尸的。”

没有回头,没有多停留一秒钟。房间消失了一个音源,只剩下一个保持原状的白泽。白泽把手握紧又松掉,握紧再送掉,最后竭尽全力维持的笑容也支离破碎。

“谢谢……谢谢你……”他终于丧失表情没有任何反应,捡起两把枪扯好弹夹把药放回去一气呵成。“玉兔06,开启保护措施,计算对方突破时间,用蘷的思考模式。”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下达指令。

“正在确认权限。权限已确认。经由蘷的思考,敌方为【地狱】的可能性为百分之七十一点三,其中西方地狱和日本地狱的几率三七开,【王母】的可能性为百分之二十八点七,现在【王母】的大脑不在第二区正在被叛党围杀中这么快推断出是我方夺取商品的几率不大。

按照地狱出动标准计算,白泽大人生存率高达九成。不过根据血蛇阿香的存在判断鬼灯冷彻的身份与外界身份不符或另有私情。正在连接外界监控,电子接收受到阻拦。

电子阻拦程度在能力之外,对方可能会摧毁电路电子集成,预备开启备用电源。

预计白泽大人生存率为三成,请合理使用保护与武器,最佳使用方案将在10s后请您过目,祝您身体健康。”

阿香拿着一柄红魔,她并不是战斗人员,因此并不需要什么多余的武装。本来想借着那个愚蠢色男人的手让鬼灯君易于倒向地狱这边,让他认清自己在sodom的实力,结果居然在眼皮底下被人掳走!甚至连Beelzebub和Lilith都掺和进来了,那个妖女就不知道把标志性的三色丝袜也伪装起来吗?

她叹口气,用夜视望远镜打量着眼前的房子,从建筑结构来说,绝对不是什么低端货色。

“阿香小姐,无法进行电路入侵,用地狱的科技只能做到拦截。”茄子低下头说。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不过还要努力啊!”她对属下一向亲和。

“是……是是!”那人脸涨得通红,果然还是孩子呐。

虽然地狱专精不在电子科技和生物药物,但是这里的机械制造也是很恐怖的,甚至不在地狱水平之下。那么,要么是中立的【王母】,要么是【桃源】了。(你问西方地狱在哪?别闹,西方还在宴会里团团转呢!)

“准备强攻!”她果断地下达了命令。

炮火击打在防御系统上,小型的枪械基本没有用,而对大型炮火的选择性防御基本让原本的攻击性变成了软绵绵的拍打。

“阿香不行啊!按这样的效率我们估计得拿火箭筒或者高倍充能迫击炮才能轰开这乌龟壳!”手下一名带墨镜的女人说。

她咬咬下唇:“继续攻击!不要再加大火力了!他们的电能有限!”

通过玉兔可以得知外头的情况,不错的判断,他暗暗赞赏。比起一般人胡乱追求速度,这样实事求是地根据双方实力做出的才是最佳方式。不过,他可不是什么good seed,对吧?

他举起狙击枪透过瞄准镜瞄准外头一个高准头的目标。随即扣住扳机。

“砰!”

阿香清晰地看到不远处的女人被一枪爆头,悲伤之余不由得暗暗警惕,难道对方不知道己方的弹道计算吗?还是有什么别的倚仗?

很明显,这样环境下的人明显不可能是前者。

“阿香小姐!”侦查部的小组长惊讶地说:“我们通过弹道计算得出的枪口被防护上了,周围的弱点部分发生改变。这不是普通的智能防御!这是【同调智能】!”

阿香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

这样的话,暂且不说能否攻破防御,对方支援来时己方还剩多少丹药还是两说。

“青云,你来指挥,我去支部问一下大人的意见,大概20分钟后回来。”阿香下达命令“唐瓜,我们走!”

白泽看着黑色加长世爵离去的背影,露出了一个微笑。

“让我们开始吧。”

蘷坐在AstonMartin NewDB9的驾驶座上,以237km/h的速度在第三区外围的公路上狂飙,本来他想把速度飙得更高一点,转念一想万一那个后座上的男人醒来吐自己车上就完了。背后本来有一辆银白色的别克想凑凑热闹,结果被他改装后的变速速度给吓到了。

他的手也从口袋里的炮弹定位器旁移开。

通讯器铃声响起,他选择了自主耳内接听。“喂,您好,这里是蘷。”

“我是麒麟。”对方传来低沉的男声“白泽在吗?”

“不在。”他平静地回复,大脑飞速转动,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

“鬼灯冷彻在你身边。”麒麟的声音很笃定,蘷旋即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要杀了他吗?”

对方保持沉默,蘷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时,通讯器传来了声音。

“留着吧……”仿佛无奈到极致,接着就挂了电话。

蘷突然没来由地感到气短胸闷,他下意识地拨给白泽。

“嘟——”

“您好,这里是白泽,我正在忙有事请留言……”标准的人工机械音,才多次了,所以他果断地按掉,不想听之后的忙音。

他感觉着胸前的手枪,瞟了一眼熟睡的鬼灯。

“唉……”他单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扶额,发出一声几不可察的叹息。

白泽啊。

你永远不会知道,你在睡梦中时,曾离死亡那么近。

你也永远不会知道,你在睡梦中时,他人的挣扎与扩张。

你听见了吗?有人在枪炮中为你唱着赞歌。

你听见了吗?

阿香在回去的路上遭受到了早有预谋的阻截,她咬牙捂着小腹,鲜血淋漓渗出衣服。透过后视镜,一个红头发的雀斑少年开枪杀了最后一个外援。

“我是不是该庆幸唐瓜留在基地了?”她在心里自嘲,不得不说这是她当下想到唯一的安慰了。

“啧,居然跑了一个。”红发少年吹开枪口的硝烟,非常不满意地说。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朱雀。”通讯器那边传来蘷的声音。

“你到了吗?”朱雀问。

“差1分钟21秒,你快过来。”

“明白了明白了~”朱雀挂了电话,走到人群里人们纷纷散开,走到一个人身边时他拿起匕首,熟练地刺穿了他的脖子,却避开了所有动脉,在匕首离开他身体时他就已经瘫痪。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感觉不到疼痛。

“你没有尽全力啊,”朱雀的脸上全是鲜血,“我有一个习惯,如果放跑一个,就必须杀掉另一个。”

“我会好好‘照顾’你家人的。”

那人在绝望中,听见了朱雀最后一句话。

白泽站在冰冷的黑暗中,旁人下意识地退开,又马上意识到什么似地围上来。

有人率先开枪,随后“噼里啪啦”放鞭炮一样的枪声想起,他往前冲出,没有后退一步。闪过致命伤,但是擦伤和不断的冲击力让他流血,全身慢慢没了知觉。

一步,两步,他跑到最开始开枪的那人身边,夺过他的枪把他的脑袋爆开,旋即向四周扫射。

他自己的子弹早已打完,也没有换弹夹的时间。时间,时间就是一切,看看倒在地上那些被踩得稀烂的尸体就知道了。

这时从背后的一脚踹上他的膝盖窝,他顺势倒在地上同时悬空转身,对上那人惊吓的脸。

扣下扳机。

“砰。”

爆头的效果不论多少次看都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好像炸开的烟火,紧接着足以至死的疼痛把他砸到黑暗底部,伤口变成一张张嘴锥心刺骨地撕扯着他。明明疼痛到说不出话来,灵魂却在拼命挣扎,发出超越人类极限又尖又细的嘶鸣,枪口终于没有阻拦地对准了自己,谁知因为这么久援兵都没有来,白泽却把他们吓破胆,没有人有勇气给他最后一枪。

“好吧……你们这群懦夫……”白泽费力地吸气,猩甜催人欲吐,“我自己来……没有谁可以决定我的死……任何一次都不行……”

他拿出胸前手枪,用光荣弹射穿自己的心脏。

地狱的敌人们面面相觑,缓缓放下手中的枪,面上还是心有余悸的表情。

他们的人已经连一成都不到。

“Fire.”

高处传来蘷波澜不惊的声音。他慢步走下,土地是胭脂色,他掬起一抔,暗红暗红的,全是凝固的,冰冷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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