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江

沉迷FGO无法自拔,杂食慎fo,欢迎聊天投喂~

罪爱-00

Welcome to The city of sodom.——作者注.

*sodom直译为罪恶之城。

第零章。sodom

    sodom是罪恶之城。

    如同盛开在暗夜里的罂粟,开放到荼糜,在夜晚城市灯红酒绿的光芒中,香烟筹码和玻璃盏创造出虚无缥缈,衣香鬓影昏黄吊灯带来耽溺于欲望的欢愉,金属光泽的冷热兵器宣告这里权利所属。sodom!这个美丽的城市!白天阳光刺眼风平浪静,满眼是五彩斑斓,浅浅的光斑。医院,服装店,美食城,一切的一切都温馨的不真实。但是没有人会真的认同这是这个城市真正的本貌。在夜里,那一幕幕血腥与人性仿佛活在噩梦。

    走在这个城市上的人,不是身价上亿的富翁,便是悬赏千万的杀手。组织的成员,叛逃的警察更是常见。贩毒,嫖娼,杀戮,你想要被满足的畸形的欲望,只要你付出足够的金钱或等价物,都可以满足。

    sodom,伟大的sodom!被多少罪恶守护,被多少光明仇恨从而载入史书反面教义的伟大的sodom!愿最有才者,愿最有能者,愿最残酷者守护您的黑色!愿您在晨曦朦胧的雾气中似隐似现,若有若无;愿您在光辉宏大的世界上舞动霓裳;愿您在深邃的夜晚下展现出美与绮丽。您将新老更替,您将永垂不朽。

    曾经这个城市因为发生过太多人口失踪案件而导致引起警方高层的关注,于是派出了大量警力甚至特工存在妄图将罪犯一网打尽,只是后来,非常可惜的是,所有的警力(共计639名)和三名特工音讯全无,而在sodom周边的混乱城区,出现了人肉的贩卖。在无数年的清剿与巷战之后政府终于默认了sodom的存在,因为这里的人无法出去,他们生于此长于此以此为荣耀亦只能为此而死。他们在城市里不受法律制约,因为法律也不敢制裁他们。不要因此看不起管理这里和附近的policeman,他们的勇气和良知值得我们钦佩。知道吗?曾经有十多个人对这座城市进行暗中调查,你猜结果怎么样?一周之后,全部被枪杀放在警局停尸房,尸检报告为被MpiKM抑跳式枪所杀,所以说啊,别人装备都比你好拿什么拼?不过也多亏了这些人,他们从一个人的胃里取出了被包好的讯息:【桃源】【地狱】……隐藏杀手。中间有几个字已经模糊,不过并不影响它所传达的讯息。

     在sodom这种混乱城市才更加需要【群体独裁】以及【高压制度】,其中有能者和领导者是不可或缺的,而【桃源】和【地狱】貌似就是诸多组织的领导,代表sodom弱肉强食权利的最强音。

     其中一个警察的妻子承受不了丧夫之痛,吞金自杀,留下不足五岁的孩子。“请让我去复仇。”那个男孩是纯黑色的,眼睛是淡淡的灰色,头发是不同于黄种人的棕黑,颜色是仿佛刻意染上的晕开的墨色,身上穿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葬礼用的黑色礼服。

     正式的,苛刻的,一尘不染的。当时和他父母关系较好的二级警督词汇量匮乏的脑海里突然蹦出几个这样的词,他重新审视起这个小孩,才发现平时的沉默遮挡住了他的光芒,他牵住那个眼睛里悲伤尽头满是仇恨的男孩,那个男孩非常有决心所以要他接受任何一点温暖都非常耗费力气,警督最终握住了他的手十分坚韧丝毫不在乎那个孩子躲避他如躲避刀锋,于是年轻的警督对张惶的他说“你叫鬼灯是吗?”警督问,“准确地说是鬼灯冷彻。”他不咸不淡地回答,仍然想抽出手。

    “像是个日本名字呢……我是阎魔,以后先住在我家怎么样?”他笑着问,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自己多出这么个“负担”妻子同不同意,反正他就是说了,带着几分任性的意味,偏黑的脸笑得十分真诚。“事先跟你说住我家的话以后只能在这边当警察,而且学费以后要还啊。”阎魔揽住他,这一次他没有被拒绝。果然还是个孩子啊,阎魔在心里叹口气,为什么要给自己这么重的负担呢?

    年幼的他虽然未经世事,不过不蠢,他知道有种东西叫官官相护,也知道这个男人并不一定负担的起他,他鞠了个90度的躬,闷闷地回答道。

“十分感谢,阎魔大人。”

    “呜呜……”黑发的小孩看着流血的腿,感受到疼痛,他下意识用余光看了看父亲,只看见父亲冰冷的眼神和毫无变化的拒人千里之外的脸。是吗?没有想过来拉我吗?毫无理由的心酸和难过。啜泣,小声的啜泣。

孤独的,渴求的,精明世故的。旁边的母亲不知为何想到了完全不符合于此时小孩的几个词,“够了吧,阿泽他还只有五岁。”她小声替孩子求情。父亲却用再一次握紧手枪作为回应,语重心长地说:“所以你觉得他还需要大人抱吗?我们不可能永远护着他,只有从悬崖之底爬上来的鹰才可能飞得高。”话音未落,已扣下扳机,小孩手上又多出一个弹孔。

    他战栗起来,疼啊。他想。疼痛和失血让他眼前发黑,从小被父亲要求学习所有该知道的知识其中之一便是失血过多死亡。他掏出别在腰间的KM87型刺刀,贴合人体曲线的冰冷的橡胶手柄此时灼烧着他疯狂的血性和理智,朝父亲冲过去,这是他此次训练最后唯一的出路,汗水顺着光滑的头发下滴,滴在眼睛里,和视线一起被模糊了的是心境,这一次到底是在训练什么呢?闪过两发子弹,趁着父亲换枪的0.2s把刀甩出去,正中父亲握枪的右手。恍惚中,他看见父亲惊奇且欣慰的脸。“原来你的面部神经没有坏死啊。”他想,他想向前伸出手索要来自父母的一个拥抱或一阵温暖却只抓住了空空如也,纯白光线洒在他的眼睛里,短暂的失明让他沉入黑暗。晕倒之前他听见男人说:

     “真不愧是要继承【桃源】行政部董事的,我的儿子——白泽。”

    黑色的乌鸦,纯白的光线如同一只只怪兽熙熙攘攘地吞没了他们,人群如同凌厉的风暴,带着他们离开大多数人的群体,它们呼啸着卷起他们,摩擦空气时发出刺耳的祝贺。阿泽和鬼灯两个小鬼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只剩下白泽和鬼灯冷彻伤痕累累地在世界上摸滚打爬,如同羽翼未丰的荆棘鸟静静沐浴鲜血回忆冷却。

    纯白的男孩深深地憎恨着这个名为sodom的城市,这个城市剥夺掉了他所有的奢望和小说中的情意。

    纯黑的男孩深深地憎恨着这个名为sodom的城市,这个城市埋葬掉了他所有的亲人和照片上的回忆。

    重生。亦或是毁灭。

    给孤独的痛苦赎途,给可怜的羽翼慈爱,给背叛的安宁审判。

    “如果是不容于世的爱呢?”

    “那就是鲜血淋漓的负罪了。”

   

评论(10)

热度(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