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寿

退圈读书

1440秒 Day86

  恶灵附身的单排(伪),片段短打

                      1440秒
  林檎般的体香让他再一次确认难得温暖的房间,“啊,头好痛,”他扶住额头,铂金色光线把身体暴露在刀片中“身上也是,该死,楚轩呢?”
  “楚轩?!”
  好吧,他叹口气,拿起病床边写着【郑吒】二字的病例走到门口,这一次他没再被突然出现的惨败人脸吓到,不过楚轩能老老实实坐在某个地方还是挺令人惊讶。随着“吱嘎”的声响,门被拖沓地拉开,镀金属的碎片落到地上,这个地方更破败了。
  “左边···什么时候是杂物间了?”他喃喃道,进入维克多利亚诺先生的世界的后遗症吗?再怎么不像正常人也不至于连记忆也模糊不清,他跨过粉碎在水泥地板上的薄片,朝着楚轩常坐的地方走去,他感觉阴影从身后蔓延开来,蟑螂在腐烂木柜的罅隙间爬行的声响让他下意识摸摸脖子,什么都没有,他的皮肤平滑完整,于是他加快步伐,被蚊子翅膀覆盖的幽暗的白炽灯灯光在此时犹如光轴,楚轩在昏惑的灯光下捧着本书,看上去很轻。郑吒的脚步慢了下来,他小心翼翼地关上门,虽然这里只有他们两个活生生的哺乳动物,还是会下意识地避免去惊扰楚轩看书,另外,也能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粘稠压抑拒之门外。
  Cohen,这是竖脊上的署名,和上一次看的是同一个作者,貌似是同一系列的量子力学,好吧,学霸,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方看护我呢?郑吒坐在书桌对面,垂着眼皮,却盯着楚轩看。
  那本书被啪地一声合上,郑吒吓得坐直身体,楚轩正看着他:“你看上去好多了,看来那些绿色凝胶很适合你,不过休息是必不可少的,我建议你回床上再躺五个小时零二十六分钟,再接受一次凝胶的治疗就能继续解决你的噩梦了。”
  “额,不,”难得的,郑吒拒绝了他的提议“我想和你聊聊,你看,你在这照顾我这么久,我除了你的名字,你的智商和平时看什么书之外就不知道了。”
  “还有我喜欢吃苹果。”楚轩宛如智能电脑提示音的声音打断了他“虽然你第一次来这里又叫又砸东西,不过后来的甜点和正餐都是你做,这样的分工极具效率,也很合理。”
  “可我还是觉得我应该更了解你一点。”坚定洇满他的眸子,楚轩知道在这个时候是劝不动他了,戴眼镜的学者把书摆到书桌的另一边,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郑吒隐约听见他说了什么第六感之类的东西,管他呢,楚轩闭上眼睛,漆黑的睫羽似乎和某一片阴影融合在一起,他看上去更苍白,更加不似人形,也更加珍稀。郑吒超前挪了挪椅子,把眼前这个人看得更清楚。
  “好吧,郑吒,那么,你想了解什么呢?”
  “随便什么都行,只要是关于你的。我对我为什么会在这和起源完全不感兴趣,只要能好好活下去,回到我熟悉的地方,能和熟人聊天喝茶就满足了,等从这出去我一定要请你喝一杯!”郑吒笑起来,刚好有风吹过去,让人觉得这个笑容十分温柔。
  “我明白了。”楚轩微眯双眼,看上去有些拘谨,郑吒和他相处好长一段时间终于明白这家伙并非无礼轻蔑,只是单纯的不善沟通,对于自己的情绪化感到勉强罢了。
  还挺可爱的,郑吒想。
  楚轩端来柠檬水,一起摆在盘子上的还有3个苹果和一盒樱桃,半根黄瓜,剩下半根总不可能是拿去敷面了,郑吒就在脑海里补全这人吃黄瓜的样子。
  就像他吃其他带有汁液的水果一样,啃出一个裂口,咬碎的果肉和汁水顺着薄唇的弧线流下来,不禁脱口而出略重的濡湿呼气声,在幽暗的环境里更加明显。
  “很热吗?要不要把风扇开大?”
  “啊,不用。”郑吒掩饰性地喝下一口柠檬水,立刻就呸了出来“好酸啊,不能加糖吗?”
  “没有糖,补充维C对身体好。”楚轩驳回他的想法,坐到凳子上,似乎在犹豫从什么地方说起。
  “我……是个研究员。”好半天楚轩才磕磕绊绊地挤出这么一句话,有个开头,后续就能容易许多,他很快接下去。“曾为国家工作,后来隶属某一小队。”
  半响郑吒也没听见后文,只能好奇地补充:“那后来呢?”
  “没有后来,我的故事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楚轩摇头,郑吒挺想吐槽乖乖你这算是作弊啊,但是看到对方的表情只得悻悻作罢。挂在柜子上的照片模糊不清,人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虫啃噬,郑吒捂紧身上的衣服,问仍然一动不动的男人:“你不冷吗?”
  他摇摇头。
  “好吧,不过照之前医生说的,我们现在经历的一切都只是电化学层面上知觉,情感的共用,心理学,药物,和意识本身都有影响的噩梦,说什么冷不冷其实事实上认为他不存在就好了。话是这么说,让我欺骗自己这玩意对我没有伤害还真是不起作用。”郑吒苦笑,他实在是不想继续面对那个烧伤精神病了。
  “医生和你说了这些吗?”楚轩喃喃道,他直视郑吒的眼睛,“这就是你来问我这些的原因吗?基德曼小姐和你说了莫比乌斯的事,你确认你并不是呆在本来应该在的护士小姐那里,所以你认为,我应该是你潜意识里存在的,比起能保护你身体的莫比乌斯成员更能令你获得安全感的人,但是,你的记忆力没有我。”
  “如果有你这么一号人,我是不会忘记的。”郑吒说,他看着楚轩,这个房间,或者说安全屋已经开始被鲁维克的大脑吞食,下一次,或者是下下次,这个地方总会荡然无存,而他自己也必须加快自己的脚步,去离开这里。
  这是矛盾的。郑吒想。
  在水城的时候,水生的怪物紧随着掉落的尸体和他发出的声音,他与莱斯利,警探和基德曼重逢,被控制,快丧失理智时失落好似倾盆大雨掷地有声,他还没想起楚轩是谁,没想起他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和自己为什么值得这些,恐惧刚刚降生就被杀意所融合,他举起枪,枪响穿过雨声,这样下去什么都不管也是好的。血渗开,把墙壁的缝隙,陆地和水源的交界一起参透,恍惚间《月光》响起,笃定的安宁把他重新拉回人间。
  现在,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平静地注视着他,男人问:“你需要帮助吗?”
  “是的,我需要你的帮助,楚轩。”
  他回答到,伸出手托起一个苹果,把它塞到楚轩嘴里,楚轩顺从地衔着,他则从对策下口,一点点,背后悉悉索索的响声更加明显,昆虫从水泥里剥离出来,而楚轩看着他,于是它们在头顶不足一寸的惨白灯光下化成粉末。
  “他想要莱斯利,这很明显,他需要他来获得自由,那么塞巴斯蒂安呢,在塞巴斯蒂安不断入侵他的精神的同时,他也足够了解对方,你也一样。你们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呢,要赌一把吗?”
  鲁维克的脸从画像后闪现而出,尖刻的叫声,郑吒觉得自己又回到开满向日葵的木屋边,火焰引领他进入更深的黑暗,鲁维克坐在燃烧的颓唐装璜里,喊出长姐的名字。
  与此同时他面前闪过外头研究者对他关照的场景,再往前,在那之前。
  黑发的男人手握东皇钟,朝着他的方向许下祝福,声音被噩梦的怨灵淹没,但他读懂了微颤唇齿的含意。
  “胜利吧,郑吒。”
  他睁开双眼。

虽然被屏蔽了是一个原因,不过更多的是删文退圈吧,以后这个账号估计会用来发读书笔记(就是瞎哔哔),各位取关please。

回响Day62

   快要考试了我真的高估了自己的行动力……

3.
    零点提供的天文望远镜能看看到六等星的光辉,不过在听到我们因看到月球表面环形山而发出的惊呼时,他就明白即使我们没看见那种行星也足够兴奋了。
    楚轩坐在我旁边,不近不远,我总感觉他在看我,调转视线的时候他却在和零点谈论着天文望远镜的保养方法。电视上播着百年难得一遇的彗星影像,忽然,主持人的声音模糊不清,滋滋的电音遥远又模糊,像是雷声被遗弃在雨里。
    没来由的一阵心烦,我走进厨房看着张杰和嫂子洗碗,有些震惊张杰也会做这种事的同时靠在门槛边静静看着,这个张杰和我记忆里几乎一模一样,开怀大笑时总有一只手垂着,搂着女人的腰时会搂到三分之二的位置。这个恐怖片是根据我的记忆制造的吗?不,这样的话没办法解释其他人的我所不知道的细节。
    投影。我脑子灵光一闪。如果是投影就说得通了,那把我们投放到这里来的意义呢?不可能只是通过终战的温情刷分奖励吧?
    要是楚轩在……
    这样的想法在我的大脑里为非作歹多时,既然没办法干掉它,便顺着它想下去。
    “你在偷窥?”
    我一惊,转头磕到了楚轩的眼镜,还好是眼镜,不然以我的强化数值他还不得疼死。“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我打哈哈“我就来看看厨房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没有,这种情况显然不需要哈哈哈哈哈……”
    楚轩眼底的高光十分吓人,一时间我以为自己脸上张了花――不过要是楚轩的话我脸上可能生了抱脸虫吧。
    “首先,你从来不进厨房。”
    放屁!我在心里叫冤。神鬼传奇里是谁给你剥鱼刺的!鱼是谁烤的!难道不是我吗?!
    但我还是得保持尴尬的微笑,鬼才知道这里的我是个什么尿性。
    “第二,嫂子做饭张杰洗碗是老规矩了,你是不是不舒服?从一进门开始你就表现的很奇怪。”
    詹岚在问郑拓些什么,我借口尿遁逃过一截,打开冷水,一把拍到脸上,楚轩探寻的目光贴着我的脊背,天知道我是怎么保持正常走姿走进洗手间的。
    出来时,詹岚霸占了之前郑拓的位置,给手机充电。
    “你都不问我要啊?”我开了个玩笑“感觉现在我好没人权。”
    “你走啦!有男朋友的人还要什么人权。”詹岚哼哼唧唧“再说,你手机不是苹果的嘛?跟我的又不适配。”
    “那是……”我的笑容突然僵硬了。
    等一下,“我”的充电器和“詹岚”的充电器不适配,“詹岚”从“郑拓”那里借来的充电器,那个充电器……是“郑拓”从“我”房间里拿的!
    郑拓是从哪里拿的充电器!还是说在彗星到来之前,这个“房间”的“詹岚”就被其他人换掉了!
    说到替换,主神这次的任务也很蹊跷,它不会发布没有难度的任务,要不就是像星河战队那次一开始没说后来又要求保卫堡垒的阴险任务。如果我在某个时间之前还没有杀死那个错位者,我会被抹杀吗?
    林俊天和刘郁他们又怎么办?
    楚轩眼里的我一定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他勉为其难地从手机资料里抬起头:“你看起来更糟糕了,说说看吧,应该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
    更糟糕了!刚刚还想自己思考一下这下依赖心不就更强了吗?!我扶住额头。
    “假如,我是说假如……”我纠结着不被楚轩发现事实的措辞“我发现我周围的人都不太对劲怎么办?”
    “那你可能需要去看医生,我会给你推荐我们院的精神科,挂号费看在家属的份上可以全免。”
     “你在开玩笑吧!绝对在开玩笑吧!”
     “不然呢?”楚轩奇怪地看着我,他翻出胸口内袋的名牌“比起去我们医院还不如找一个心理医生,这种事情到时候再说,我有事情要确认一下。”
      那块浅色塑料胸牌被交到我手上之后,楚轩从衣架上取走风衣外套,站到放门口,他招呼了郑拓一声。
     “我陪他去洗车,那边水烧好了记得泡普洱茶。”楚轩说完打开房门,现在才7点多,但是暗到看不清路。
     路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
     这个时候出去肯定人会被其他房间里的人换掉啊!楚轩什么都不知道不能拖他下水:“还是我去吧这种活你一个医生怎么好搞?上阵亲兄弟是不是?”
     楚轩不甚在意地往前走,只是反手按住我的锁骨。
    “留在这里,”他说“不要走,不管发生什么,别离开这个房间。”
    他知道了!
    我定在原地,边上其他人和我离得太近让我失去了单刀直入问询他的力气。
    “那你能回来吗?”我握紧拳头,只要他有一丝犹豫,我就会跟上去。眼前这个人是一副没经历过危险的样子,没有龙隐也没有改造基因那回事,未来还很长。
     “放心。”他说完,和另一个人消失在门后的黑暗里。

    “有六成的把握。”楚轩喃喃地说。
    郑拓把口袋里备用的电线绕到门把手上,漫不经心地啊了一声。
     手机后置的灯光猝不及防地亮了起来,郑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翻在地,他吃惊地看着撑在自己身上的眼镜男,最后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真不愧是楚轩,这么快就发现了。”他说的没头没尾,也不在意被人发现的事实。毕竟,他被这样发现也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都会被这个叫楚轩的家伙第一时间发现,然后领到汽车那儿。
    但这一次似乎有所不同。
    楚轩站起来,面对他一步一步后退:“既然这样,就让我们谈谈,你为了来到这里,都做了些什么吧。”
   “我车后备箱里有,不过,这个地方本来的郑吒并不是我杀的,所以你也没必要这么警惕。”郑拓回应的声音,轻巧以极,说着像是想到什么似的――
    “说起来,我还没有杀过一个楚轩呢。”
   
 

【全职】账号名出处

我只猜到一半。。。

梦里浮生一枕凉:

膜拜……这个必然要马啊!


Nymph宁芙:



=w=我还是编辑一下。又加了点。没写职业都是不记得了,大部分是公会玩家。


兴欣




君莫笑(苏沐秋-叶修 散人):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凉州词》王翰




一寸灰(乔一帆 鬼剑士):


飒飒东风细雨来,芙蓉墉外有轻雷。


金蟾啮锁烧香入,玉虎牵丝汲井回。


贾氏窥帘韩椽少,宓妃留枕魏王才。


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李商隐《无题四首》李商隐




风梳烟沐(苏沐橙 枪炮师):


看波面、垂杨蘸绿。
最好是、风梳烟沐。
阴重熏帘未卷,正泛乳新芽,香飘清馥。
新诗惠我,开卷醒然欣再读。
叹词章、过人华丽,掷地胜如金玉。


《看花回》赵端彦




寒烟柔(唐柔 战斗法师):


阳陆团精气,阴谷曳寒烟。


南朝 宋 颜延之 《应诏观北湖田收》




极目江天一望赊,寒烟漠漠月西斜。


 元 黄庚 《江村》




及其南柯梦后,衰草荒榛,寒烟暮雨,同一邱耳。


 清 葆光子 《物妖志·木·柳》




毁人不倦(莫凡 忍者):


许嵩专辑《苏格拉没有底》中的一首歌




海无量(赵杨-方锐 气功师):来自 @街灯不亮 


福聚海无量,是故应顶礼。


《观世音菩萨普门品》




公会


月中眠:
笑舞狂歌五十年。花中行乐月中眠。  
漫劳海内传名字。谁论腰间缺酒钱。   
诗赋自惭称作者。众人多道我神仙。  
些须做得工夫处。莫损心头一寸天。


《言怀》唐伯虎




暮云深:


三尺龙盘古到今,波光凝碧暮云深。沈丝不断应无底,山脚池心彻海心


杨备《剑池》






霸图


大漠孤烟、长河落日(韩文清、宋奇英 拳法家):


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


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


《使至塞上》王维




石不转(张新杰 牧师):
功盖三分国,名成八阵图。
江流石不转,遗恨失吞吴。


《八阵图》杜甫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诗经· 柏舟》




霸气雄图


夜未央:


夜如何其?夜未央,庭燎之光。君子至止,鸾声将将。 
夜如何其?夜未艾,庭燎晣晣。君子至止,鸾声哕哕。 
夜如何其?夜乡晨,庭燎有煇。君子至止,言观其旗。


《诗经·小雅·庭燎》




皇风


扫地焚香(田森 驱魔师):


扫地焚香闭阁眠, 簟纹如水帐如烟。 


客来梦觉知何处, 挂起西窗浪接天。


苏轼《南堂五首》之五




呼啸


韶光换(赵禹哲 元素法师):


少年不管,流光如箭,因循不觉韶光换。至如今,始惜月满、花满、酒满。 
扁舟欲解垂杨岸,尚同欢宴。日斜歌阕将分散。倚兰桡,望水远、天远、人远。 


宋祁《浪淘沙近》




蓝雨


索克萨尔(魏琛-方世镜-喻文州 术士):来自 @吸血狼人|Fenrir 


Sorcerer


男巫师(没错不是术士不是巫师是男巫师,专指以装神弄鬼替人祈祷为职业的男人)




涛落沙明(宋晓 气功师):


客有思天台,东行路超忽。涛落浙江秋,沙明浦阳月。
今游方厌楚,昨梦先归越。且尽秉烛欢,无辞凌晨发。
我家小阮贤,剖竹赤城边。诗人多见重,官烛未曾然。
兴引登山屐,情催泛海船。石桥如可度,携手弄云烟。


李白《送杨山人归天台》




蓝溪阁


蓝桥春雪:
蓝桥春雪君归日,秦岭秋风我去时。


每到驿亭先下马,循墙绕柱觅君诗。


《蓝桥驿见元九诗》白居易




春易老(梁易春):


离合悲欢沧海桑田 春易老黯黯有谁怜 


歌曲:奈何天 
作曲:黄耀明 作词:迈克 




笔言飞、入夜寒:


长安柳絮飞,箜篌响,路人醉,花坊湖上游,饮一杯来还一杯。水绣齐针美,平金法,画山水,诗人笔言飞,胭脂扫娥眉。烟花随流水,入夜寒,寒者醉,今朝花灯会,提画灯迷猜一对。 


ediq的古风歌曲《盛唐夜唱》


(职业忘记了=w=)




绕岸垂杨:


轻霭浮空,乱峰倒影,潋滟十里银塘。绕岸垂杨。红楼朱阁相望。芰荷香。双双戏、鸂鶒鸳鸯。乍雨过、兰芷汀洲,望中依约似潇湘。
风淡淡,水茫茫。动一片晴光。画舫相将。盈盈红粉清商。紫薇郎。修禊饮、且乐仙乡。更归去、偏历銮坡凤沼,此景也难忘。


柳永《如鱼水》




曙光旋冰:


起点作者。




雷霆


生灵灭(肖时钦 机械师):


行人何彷徨,陇头水呜咽。


寒沙战鬼愁,白骨风霜切。


薄日朦胧秋,怨气阴云结。


杀成边将名,名著生灵灭。


于濆《陇头水(一作吟)》




鸾辂音尘(戴妍琦 元素法师):


飒飒霜飘鸳瓦。翠幕轻寒微透。长门深锁悄悄。满庭秋色将晚。


眼看菊蕊。重阳泪落如珠。长是淹残粉面。鸾辂音尘远。


无限幽恨。寄情空殢纨扇。应是帝王。当初怪妾辞辇。


陡顿今来。宫中第一妖娆。却道昭阳飞燕。


柳永《斗百花·煦色韶光明媚》




轮回


一叶之秋(叶秋-孙翔 战斗法师):


其出处为《淮南子·说山训》:“见一叶落而知岁之将暮。”


宋·唐庚《文录》引唐人诗:“山僧不解数甲子,一叶落知天下秋。




笑歌自若(方明华 牧师):


唐朝元和年间,有寒山子,冠桦布,着木履,披蓝缕衣,掣风掣颠,笑歌自若,来到寒山寺这个地方缚茆以居。




云山乱(吕泊远 柔道):


一叶舟轻,双桨鸿惊。水天清,影湛波平。鱼翻藻鉴,鹭点烟汀。过沙溪急,霜溪冷,月溪明。

重重似画,曲曲如屏。算当年,虚老严陵。君臣一梦,今古虚名。但远山长,云山乱,晓山青。


苏轼《行香子·过七里濑》




微草


王不留行(王杰希 魔道学者):中草药- -。功效:活血通经,消肿止痛,催生下乳。


木恩(高英杰 魔道学者):虫爹的基友


飞刀剑(刘小别 剑客):中草药


冬虫夏草、防风(方士谦-袁柏青):中草药


使君子(周烨柏 鬼剑士):中草药


独活(邓复升-许斌 骑士):中草药


大戟(肖云):中草药


叶下红(柳非):中草药


竹沥(梁方):竹子经加工后提取的汁液。




虚空


逢山鬼泣(李轩 鬼剑士):
见说岷峨千古雪。都作岷峨山上石。君家右史老泉公,千金费尽勤收拾。一堂真石室。空庭更与添突兀。记当时,长编笔砚,日日云烟湿。野老时逢山鬼泣。谁夜持山去难觅。有人依样入明光,玉阶之下岩岩立。琅玕无数碧。风流不数平原物。欲重吟,青葱玉树,须倩子云笔。


《归朝欢》辛弃疾




烟雨


风城烟雨(楚云秀 元素法师):


凤城烟雨歇,万象含佳气。酒后人倒狂,花时天似醉。


三春车马客,一代繁华地。何事独伤怀,少年曾得意。


刘禹锡《曲江春望》




林暗草惊(李华):
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


平明寻白羽,没在石棱中。


《塞下曲》卢纶




义斩


斩楼兰(楼冠宁 ):


五月天山雪,无花只有寒。 笛中闻折柳,春色未曾看。 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 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


李白《塞下曲》




千叶离若(钟叶离):


起点作者




归去来兮(文客北):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


陶渊明《归去来兮辞》




百花


落花狼籍(于锋 狂剑士):


东风吹水日衔山,春来长是闲。落花狼籍酒阑珊,笙歌醉梦间。
佩声悄,晚妆残,凭谁整翠鬟?留连光景惜朱颜,黄昏独倚阑。


李煜《阮郎归·呈郑王十二弟》




罪爱芳华流转

“生命会逝去,而芳华流转。”——记于最前

我的名字叫做蘷,职业是【桃源】的家臣。

每当我回忆起过去的一切都会有一种经历《天方夜谭》的荒诞感。它太过令人不敢相信以至于我常常质疑它的真实性,不得不说,这对于一个家臣来说,实在是太富有以下犯上的冲突意味。

那个时候我还很小,比白泽,我未来将要服侍的主人还要小上那么一岁,那个时候因为作为下一任家臣,上一任家臣也就是我的父亲带我去做【纯粹理性改造】,我一个人走进去往地下sodom中心的全透明封闭式电梯,透过它看外头的【制药师】和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仪器,没来由地开始恐慌。到了地下六层时,有人敲敲我的玻璃门,那是一个白衣服的小鬼,他的脸和我仿佛打了肉毒杆菌的刀削早熟脸不同,带着婴儿肥,还洋溢着属于我们那个年龄段的稚嫩天真和美好,因为年幼无知无所畏惧从而展现的美好。我承认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让人一眼看上去竟然有一种亲切感,以至于我愧疚自己的语文课在默背生物化学的事实,原谅我词汇量匮乏吧,我在心里念叨,仁慈的主啊!你要知道我从没去过学校只在家庭教师那里学习各种必修课程,脑子里一堆名字全部和他不搭,这类可以归于恭维谄媚的形容词我真的一窍不通。

“你真的很好看。”我纠结了一下措辞“像Peter.pan”

他睁大眼睛,更加用力地拍打玻璃,我歪头凝视他好半天,才发现他在说:“开开门?”他脸上的狡黠像一场荒唐却美丽的盛宴。开门的同时我听见他说:

“嗨,我是白泽。”

“蘷。”我平静但是异常坚定地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他也是去试药,要么就是做手术之类的,我以为这样能够给他一点安慰,然后他愣了一下,问:“你几岁了?”

“六岁。摩羯座。”我比了个手势,鬼使神差地谎报了年龄,我今年四岁,但说了真实的星座。

“那么,我得叫你哥哥。蘷哥哥!”他咯咯地笑着,像是在玻璃器皿里的小天使。

那个时候我本来以为爆出年龄是为了增强气势,星座更是为了增加准确性,后来我才明白,只是下意识的心理推断能力想让他相信自己。我不能让他因为我的年龄而放弃命令式的对待因此我必须比他大,身为家臣,我得给主上带来安全感。

虽然他不知道我是他的家臣,这不重要,不是吗?

之后很长时间我都没有见到过白泽,这对一个家臣而言很不合理,下意识的我觉得可能上边出了什么岔子,所以一边自愿增大训练量一边开始接管【桃源行政部】的商务贸易,父亲非常欣慰,然后给我买了一堆【服务器】,其中有两个女人,按照常人的审美巅峰制造,当然,眼波销魂。

之后的事情水到渠成。

某天晚上我从温暖的怀里爬起来,父亲书房的灯亮着,我难得看见他晚上没有在陪母亲,他一直认为母亲可以让他保持白天的工作效率。

不,并不是做爱,不然我会有一打兄弟姐妹的,他们很少做爱,母亲身体欠佳,父亲也总是很体谅他,他们貌离神合,至少在我面前一直如此。然后我一直在家。

他管这叫爱。虽然刚做完手术几年的我并不明白,那大概是一种阳光对于绿色植物,巢穴对于疲惫飞鸟,药物之于将死病患的情感吧。大概。

我隔着门听到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我惊奇着,继续偷听。你别问我为什么这么自然,我不会说他搞外遇,那是对他的侮辱和对我母亲的不尊重,偷听是一门学问,我正巧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我很抱歉,夫人。”父亲低沉的声音从空旷的书房里传来,“为什么不和白大人说说呢?”

好吧好像我不该听的。

女人淡淡地说:“他已经够累了,我不能再给他负担,这不是一个好妻子该做的事。”

“但也不差这一件,您在保护白泽大人,可是夫人,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允许您在这种方面保护他。”

“我知道……我知道。”她喃喃地说,“可是还能怎么样呢?”

低低的啜泣声传来,即使是在她家人的葬礼上,这位高贵的夫人的自尊心仍不允许她落下多余的眼泪。现在她在自己丈夫的家臣面前忍不住崩溃。

我没有离开,这个时候我不想用任何声音惊扰到我耳朵里的哭声,那悲伤像要从她的身体里穿刺而出,伸到我的体内。

过了很久,她才停下,彻彻底底的。中途许多次她想靠窒息抑制住哽咽的悲鸣。

“我想我不会给您带来麻烦,您是他的下属,我的到来不会给他带来利益纠纷和不必要的闲话,是吗?”

她清冷地,高傲地,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对父亲说。

我匆匆忙忙地跑开了。

之后我在sodom四区的【医疗区】看见了她。她穿着深绿色的V领风衣,channel的新款香水从她披着的头发里飘散,她手里拿着白泽的照片,如同葱根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抚摸着照片上小鬼的面颊和把他抱在头上的努力学习微笑的男人。

照片里属于她的一部分被永远地裁去。

我这才发现她领口已经湿透,干涸的地方渗出了白色的晶体。

我想她哭了很久。

她把诊断书仔细对折放在手提包里,走了出去。

之后我陪白泽一起训练,白泽的身体很差,我得等他,还得照顾他的训练量不让他的身体崩溃。白夫人的体质并没有经过改造,导致一部分缺陷基因遗传给了他。

忘记说了,sodom很多女人改造过基因,过程很痛苦代价太大,那些女人被用来做传宗接代的工具,我的母亲就是一个,不过她是自愿的,强行改造导致了她的痛觉神经异常敏感。

我胡思乱想时白泽开始负重跑,1200m的场地的第四圈。他整张脸都成了红色,汗珠从每个毛孔渗出来,光芒之下如同殉道的塞巴斯蒂安。他跑的和走的一样慢,踉踉跄跄,好像下一秒就支撑不住了,我刚抬脚准备扶住他,他又继续迈开步子,艰难不平稳还是继续走了下去。白泽死死地瞪着前方的空气,眼里血丝仿佛把他抽干。

“停下来吧。”我走到他身边说“您早就到极限了,这样您的身体会垮的。”

他置若罔闻,抬起左脚虚虚地踩在地上,从腰子那里使劲晃荡一阵才恢复平衡。

“……”我估计他现在是习惯视觉,眼前的一切都成了最初的样子,什么影响都消失了,只剩下信念:

跑完蘷跑完的负重15圈。

我不会告诉他我已经减轻了他的负重,更不会告诉他其实我并不需要现在的休息时间。我伸出手把他架在我身上,往前跑去。

“只要完成了,什么方式都是可以的。”

面对后来他的疑问,我这么说。

但是他当时只是安静的像只小兽一样趴在我肩膀上,小声地问:

“哥哥,我是不是很没用?”汗水滴在我的肩头,好像要把我的心境全部熔化。

“不,你会成为最伟大的行政董事。”我始终坚信这一点。“白泽,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们说妈妈不配做爸爸的正妻,”他嗫嚅道“哥哥你这么厉害因为你妈妈的基因没有问题,我是爸爸唯一的儿子,而妈妈不愿意再要一个儿子,我太弱了没办法保护妈妈……”

“也没办法保护哥哥……”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千言万语都被他这一句话堵在了嘴边。

白泽啊。

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真相,这对于一个孩子而言太残忍了。

那么我此时此刻是在怜悯吗?我会有这样的情感吗?从理论上说,趁早接受痛苦可以提高人类的抗压能力,这对日后的生活和工作有很大的帮助。可是,我不想,就是不想。

我亲吻他的左手,这象征忠诚,告诉我的主人,也提醒我自己。

你是玻璃器皿中的小天使啊,我在心中叹息,我怎么忍心让你柔软的脸被时光磨出棱角,我怎么忍心让你澄澈的眼被风尘染上尘埃,我怎么忍心让你温暖的心被机心披戴盔甲?我宁愿你永远停留在初见的模样,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他抱住我,似呼应我的心境,无声而哀伤地哭了起来。

那一天,我在父亲的办公室谈论关于新药的销售情况,这个时候有人敲门,父亲示意我消声,我点头,拧开书柜旁的壁灯,躲进暗门里。

“好久不见,我的兄弟。”我的心咯噔一下,透过猫眼,居然是白先生。

“主人。”父亲恭敬地说“您有什么是吗?”

“就是不喜欢你这一点,揣着明白装糊涂,太心脏。”对方感叹,随即坐在沙发上,“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蘷。”

蘷,我的名字,我父亲的名字,或许未来还会是我儿子的名字,但愿他足够优秀。

家臣,被主人赐姓是最高的荣耀。于是放弃了姓名,只剩下家姓。

“我不知道,主人。”父亲语气没变。

白先生叹口气:“是啊,我不说,你怎么会知道呢……”他又深吸一口气,办公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白大人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字一顿地说:“我夫人怎么了,回答我,这是命令。”

父亲未经思索答道:“恕难从命。”

白大人眉毛一挑,脸立即阴沉下来:“我是你的主人!”他的话里隐藏着不可置信,这是蘷第一次忤逆他。

“主人,”父亲斟词酌句“你大可直接问夫人,这样我很难做,我答应过她……不,您要相信,夫人绝对没有背叛您。”

“我知道……”白大人似乎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是……我都没有办法让她信服吗?我可是她的……是她唯一的丈夫啊!”

是的,即使您是她唯一的丈夫,即使你们曾一起看春残花衰晚,即使你们一起漫步过阿拉斯加冰川湾。

这件事情,尚且不是您所能承受的。

当一个人发觉她注定要离开自己最爱的人时,她会做些什么呢?

有一位父亲在知道自己因心脏病而不久于世后,他和自己的妻子离婚,拒绝接受孩子的抚养权,而是给了妻子一大笔生活费。

而一个与自己丈夫有着相同骄傲的女人呢?

她选择疏远自己的丈夫,好让疼痛不那么苦,好让离别时,有一个人不再洒落泪滴。

“爸爸!”白泽朝他父亲跑过去,额角的汗水无声地证明着先前的运动量。

“爸爸,祝你生日快乐哈!”他捧出一块精致的黑金手表,为这东西白泽卖了不少药。

虽然白泽体质跟不上,可是不得不承认,他在制药方面极有天赋。

大概能让白大人高兴一点。我暗自思忱。

谁知白大人只是瞥了一眼,扬手把那块表摔得稀烂。一言不发地缓步离开这里。

后来我听到了评价。

“呵,不好好训练,只知道瞎掰。”

我只记得当时白泽怔怔地,然后慢慢红了眼眶。

我觉得很难过。

白泽和我分开了,受他父亲更加严苛的训练。我知道,那只不过是发泄罢了。

我也知道白泽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或许什么时候,就会像破损的杯子里的水一样,流的干干净净。但是我什么也做不了,我的情感被抑制住,像是撕心裂肺却无法发声,我的道德、理智、信仰让我无动于衷。

如果这是一场无声无息的杀戮,那么,我也是凶手之一。

我趴在透明的窗户上,看着血从瘦小的白泽嘴里咳出来,像是杜鹃啼血。就像不久前曾痛彻心扉地哭叫过。

“废物。”白大人冷笑。

“是的,”白泽突然开口了,稚嫩的声音里突然多出某些坚决的,决定许久的东西。“可是这年头得废物利用。”

“白大人,把我送去【永生计划】吧。”白泽表情淡漠,眼神冰冷如雪。

“如你所愿。”

“你怎么能这样!那是你儿子!是你唯一的儿子!!”白夫人听到消息后抓着丈夫的手,头发凌乱地尖叫。

“那是他的荣幸,”白大人眉头一皱“一个废物罢了。”

“那是我的儿子!”女人像是用尽全身力气,跪倒在地。

“我唯一的……最后的儿子啊……”

白大人脸色猛地一变,像是终于察觉到了,那些隐藏在琐碎之中,完全偏离自己臆测的东西。

“医生!!!”他为妻子叫了医生,声音绝望而苍凉。

白泽已经在实验台上了。

他的妻子握住他的手,惨然地微笑道:“你不信任我,你只信任你自己。”

“不是……”白大人颤抖着握住她的手,两行热泪涌出“我相信你,我已经叫人停止白泽的手术了……答应我……你不能出事。”

好看的女人只是自顾自地接着说:“是肺癌。”

多么老套的剧情,不是么?

可是白大人两泪纵横。

多可笑,在科技如此发达的今天,昔日的疑难杂症只剩下这一种:癌症。源自自身,缓缓侵蚀你的东西。

“第四期,我们都知道没有第五期了。”没有哽咽,就像一场正常的谈话。

“原谅我……原谅我……”男人哀嚎着,像是囚笼里的困兽。

“我已经没有以后了,谈何原谅呢?”她的眼睛一下子很亮“我不会原谅你的,白,死也不会。”

我仿佛看见了星辰的黯淡,以及它陨落时,另一颗伴星无声的祭奠。

男人已经发不出声音。

女人死于肺癌。

如果科技更加进步的话,说不准是另一个答案。

她死于愤怒。

一个母亲对孩子无能为力的悲哀。

同时,白泽本来快要失败的实验像是被神明祝福了一样,突破了临界值。

我看见他努力睁开双眼,眼里是刺目的光芒。

“我做了一个梦,蘷。”他好像还在恍惚。

“母亲抱住我,然后拼命说对不起。”

“我早该想到的,是吗?”

他的脸上含着冷酷的坚定,像极了夫人。我恍然间觉得时光轮回宛转,不朽的在会消逝的上刻下印记,完成传承。

某人会活在时光的蜉隙中,而他的惊觉自己所见所闻,都带上对方的影子。

不离不弃的,我愿他一生安好。

还有离开的人,我愿他重获解脱。

我跪在惨白的床前宣誓。

“我永远是您的战刃。”

您的芳华在空气里无声无息地流转,永不逝去。